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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也奇怪,偷看魏少雍洗澡的时候茶茶都没觉得害羞,偏偏被魏少雍这几句话弄得面红耳赤。

茶茶又气又恨。

气魏少雍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她一个痛快的答案。

恨自己没有用,本来想给魏少雍点教训,却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,竟被敌人压在身下。

魏少雍难得能见到茶茶羞愤的样子,心一动,忍不住低头亲她。茶茶左躲右闪,就是不肯叫他如愿。

“放开我,再不放开,我叫了。”茶茶凶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受到大型猛兽侵犯幼兽,明晓得自己不是对手,却还是选择龇开獠牙,以此来警告敌人,你不要动我,动我的话,信不信咬你。

魏少雍快要被她给弄疯了,扬手将她掌心里的半截瓶子扔到角落,紧跟着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接受自己亲吻。

可魏少雍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撬开她的嘴。

因为他捏的力道并不重,有好几次差点亲到了,却都被茶茶甩头避开了。

换做平时,魏少雍有一百种方式逼她就范,可如今,这人是他的心头肉,魏少雍舍不得用强,更不忍心弄痛她。

魏少雍眼底滋滋冒着火,却还得耐着性子重复之前的话。

“还要我说多少遍,我没碰她,没碰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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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茶又旧事重提:“那为什么脱裤子。”

“我怎么知道!”魏少雍又吼。

茶茶抡起拳头砸他的肩膀,魏少雍不躲不避,任由她发泄。

“你看我小,好糊弄是不是。但告诉你魏少雍,我小归小,这种事我见多了,我一看你们两人的样子就晓得你们苟且过,想骗我。没门儿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跟她苟且过,证据呢?光一条裤子顶什么用。”

“一条裤子就够了。”

“你没想过我是被设计的?”

“就算你被设计了,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晚上如果乖乖在家,谁能算计的到你?”

魏少雍彻底绝望了。

以前他就听魏老爷子说过,女人是这世上最难缠的动物,魏少雍当时在心里想,那是你没用。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。

如今现世报来了。

茶茶难缠不说,她还特么的不讲理。

魏少雍耐心快要被耗尽了,他很清楚,如果再这样下去,还不晓得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
“来来来,你告诉我,那个女人在哪。”

茶茶愤然道:“想干什么?”

“我能干什么?当然是问她裤子的事了。TMD~”

……

陈子琪被茶茶一酒瓶抡晕了之后,醒来时脑袋还在转圈。
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踢开,魏少雍拽着茶茶,火气十足的冲进病房。

“进去!”魏少雍先一步把茶茶推进了病房。

陈子琪吓得缩在床头,连动都不敢动。

这什么情况?

魏少雍指着裹着纱布的陈子琪:“是她吗?”

在包厢里的时候,魏少雍正眼都没有瞧过陈子琪,更别提她头上裹了一层纱布,魏少雍更认不出了。

茶茶揉着手腕,阴阳怪气道:“哼,装,再装,不是她还会有谁。。”

得到确切的答案后,魏少雍将目光对上惴惴不安的陈子琪。

“我裤子怎么回事?”魏少雍嗓音沉冷,言简意赅。

陈子琪不停地吞咽着口水,怯生生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这个回答不是魏少雍想要的。

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人清醒,她会不知道?

魏少雍抬了抬下颚,轻缓的吐出一句话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如果不是想从她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,在陈子琪说完‘不知道’三个字的时候,魏少雍就已经打电话叫人进来处理了。

他没有那功夫对一个女人严刑逼供,更没有那么耐心听人兜圈子。

这是魏少雍一贯的作风,你说你不知道,没问题,那就按照不知道的规矩来。

陈子琪自知大祸临头,整个人瑟瑟发抖,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的竖立着。

“看来是不想说。”魏少雍冷笑过后,伸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。

陈子琪惊惧的盯着魏少雍:“你……你打电话给谁?”

魏少雍连回答都懒得回答,电话一通,立刻下达命令:“帮我查个人。等下把照片发给你。”

挂断电话后,魏少雍点开手机,摄像头对准陈子琪,也没管焦距有没有对齐,咔嚓就来了一张。

陈子琪像被摄取了灵魂似的,满脸错愕的定格在那边。

魏少雍把照片发完后,看向一旁还在赌气的茶茶:“今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
茶茶抱着膀子,傲娇的把头偏向一旁。

看到这里,陈子琪大概看出了一点苗头,他们该不会是情侣吧?

回忆起不久前被人抡晕的画面,陈子琪再次打了个哆嗦。

很快魏少雍手机响了。
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后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还是在校大学生。”

这一句话把陈子琪吓得够呛,也就是在这一刻,陈子琪做出了人生中最明智的选择,她屈膝跪在了床垫上:“魏少,魏少我错了。我……我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魏少雍看着她,脸上毫无情绪波动,这个结果是可以预知到的。

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他见多了,尤其是那些刚从学校毕业的,或者还在学校接受教育的,对社会上的险恶一无所知,自认为凭借那点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。

陈子琪耍的那些花样,在魏少雍眼里,简直跟小孩玩过家家没有区别。

魏少雍望着她,语气凉薄:“开玩笑得分时候,分场合。”

陈子琪今晚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,加上魏少雍施加的压力,她瞬间就崩溃了:“我错了,魏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需要这笔钱了,所以才会鬼迷心窍做出那种事。”

陈子琪见撼动不了魏少雍,连忙把目标转向一旁的茶茶:“小姐,我发誓,我跟魏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只是趁他喝醉的时候,脱了他的裤子,其他我什么都没做,呜呜呜……”

茶茶感到十分费解:“你好端端的,脱他裤子干嘛?”